闫安宇看着他,似乎对白堞此时的反应产生了误解,:“你不是喜欢我吗?怎么,这就接受不了了?你身上,你跟我...你跟我是同类,身上流淌着……跟我相似的气息。”
他凑近白堞,像猛虎细嗅蔷薇一般,轻轻地闻了闻。
好像真的真的能够通过嗅觉辨别出某种特质,他又顿住眼睫下垂落下一片阴影,“我说错了,好像不一样,你身上的味道很干净。”
闫安宇的话让白堞感到既困惑又不安,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。他的心跳加速,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,但他却无法找到合适的话语来解释自己的心情。他只能愣在那里,感受着闫安宇那炽热的目光和那令人不安的亲近。
闫安宇:“觉得恶心吗?”
“你那天在教室里不是做了一样的事情?”
白堞猛的抬头,被发现了。
闫安宇看着他却误会了,你不是喜欢我吗?怎么这就接受不了了?你身上,你跟我,你跟我是同类,身上流淌着。跟我相似的气息。
他凑近,像猛虎细嗅蔷薇一般闻了闻。他好像真的能闻出什么味道来,他说。我对,好像不一样,你身上的味道很干净。
白堞突然神经质地哈哈笑了两声,他说:“没关系,既然被我抓住了,作为我就尽东道主的身份来款待你一下吧。”
他的手向白堞伸了过去,白堞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,明明都可以被当做手部模特一样,无暇好看,又细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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