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宴屿的头部微微转动,视线睥睨了一下那个奴婢,心里不禁略微不屑,喉间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皇兄依旧不信任他啊,居然专门派人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宫中,猜忌是帝王永恒主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色淡淡的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,没有丝毫的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对于厉璨月的这份不信任,他早已有所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何皇兄没有亲自前来,而是派遣了他人代劳?

        呵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是这时候,皇兄他还……分身乏术,忙碌于朝政之间,无法抽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的目光深邃如同无底的古井,面上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波澜,他的情绪被完美地隐藏在那张平静的面具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唇角轻轻勾起,露出一抹淡然至极的微笑,“当然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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