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堞感到嘴巴被柔软的布料擦拭,他悠悠地醒了过来,恰好看到他就看到厉宴屿把帕子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触感是干燥的,像是那种刚刚被擦拭过的,带有一点点小湿润的干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厉宴屿,又看了看被他放在胸前的手帕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声说:“脏了可以扔掉的。”像在自言自语,不知道对方听见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意外地盯着厉宴屿,没想到厉宴屿会做这些,同时又觉得自己像没过乳牙期说话都流口水的孩童,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脸缓缓变得粉白,霎时好看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手背贴了贴脸,温度一会儿才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则是一副淡然的样子,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,但他的眼神深处,却是隐藏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叩叩...”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氛围,门被轻轻推开,几个个穿着宫廷仆役服饰的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低着头,恭敬地说道:“奴婢接到皇上的命令,专门来接贵妃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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