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硬的胸膛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有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热流从鼻端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突然道:“你是哪一方势力的?有什么目的?不论你有什么目的,既然招惹了本王必然要付出代价。”话题一转,“但是不管你是刺杀,还是别的目的,我现在都不会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本以为白堞不欣喜若狂,也会暗自得意,毕竟对方一副不会伪装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在意对方是何人安排的,如果是安排眼线在他身边,此时正好求之不得,但想象的白堞反应并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白堞从自己胸前拉了出来,“为什么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语突然一顿,他看到白堞有暗红色的液体流出,他在流鼻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脆弱又美丽的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语突然停顿,目光不由自主地定格在白堞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那精致的面庞上,一抹鲜红不听使唤地流淌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