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有些不忍心,像之前对待其他刺客那样对待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都是因为你!为什么突然要晕倒?”他不满,像是小猫挥舞爪子,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的胸腔发出阵阵笑声,平时有人敢这么对待他,坟头早就老高了,但是莫名他对眼前的人却没有丝毫被冒犯和生气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觉得心情愉快,他对白堞说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堞不明所以,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他感觉到一股牵扯的力量,厉宴屿伸手抓住他,一下子被他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没有察觉,磕到了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方才受伤难道是装的的吗,为什么还这样有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不知王爷征战沙场的体格受到刀枪是家常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愣愣的扑倒,撞的他鼻子生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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