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昂贵的棺椁不同,宗永昌身上穿的依然是他死时穿的那件衣服,残破褴褛。

        棺椁炸碎的瞬间,祈桑一身轻巧地从上面下来,两指并拢,挡住了木刺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边上摆了一串佛珠,祈桑随手勾起,扯断在破碎的棺椁中,散落的佛珠滚在宗永昌身上,像烧红的铁球落进水中一般,发出“滋啦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都是人精,怎么会不明白眼前的事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祈桑口中念出单字诀,用灵力将宗明远拉到自己面前,“好好看看你父亲的尸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永昌身上有许多可怖的伤口,但致命的是从心脉一路蔓延到脖颈的黑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祈桑按住他的脖颈,压下他的脑袋,强迫他看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清楚了吗?只有被薛氏功法杀死的人,脖子上才会留下这样的伏阴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联想到薛弘盛几次三番阻止自己见父亲最后一面,宗明远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目猩红,怒气上头就要冲上前找薛弘盛报仇,被祈桑及时点穴定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蠢货。”祈桑一脚将他踹翻在原地,眉眼冷酷,“连你父亲都不是薛弘盛的对手,你现在过去,是想提前和你父亲团聚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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