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氏族老拐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地面,“我知你与宗永昌素有恩怨,但死者为大,你今日断不该如此放肆!”

        祈桑反手用指骨敲了敲棺外的厚椁,感受了一下厚度:“你们找人来刺杀我的时候,怎么没觉得放肆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氏族老浑浊的眼珠一僵,像是被气急攻心,偏头捂着嘴唇咳嗽起来,借机逃避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不死的。”祈桑冷嗤一声,“刚刚还声如洪钟,这会又像是快病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目前看来,的确是祈桑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月神身上总是会有很多蹊跷的地方,前来吊唁的宾客一时间没敢帮衬任何一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祈桑盯着色黑如鸦的棺椁,意味不明道:“我打算做更放肆的事,薛弘盛,你想看一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宗明远终于反应过来祈桑打算做什么,脸色大变:“你敢——?!”

        祈桑哼笑一声,“认贼作父,是非不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,猛然抬起掌,聚力后狠狠拍在了棺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厚实的棺椁转瞬四分五裂,露出了里面躺着的宗永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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