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衣衫不整地相拥在一起,喘着粗气。宗白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轻轻抚摸着魏无涯手臂上那道已经停止流血,但依旧狰狞的伤口,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。
魏无涯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写满了爱意的脸,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。他喘着粗气,一把将宗白紧紧地搂在怀里,那力道之大,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知道,他完了。
这个男人,早已不仅仅是他的鼎炉。
是他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,心头肉。
他必须用更激烈、更彻底的方式,来确认这个事实。
劫后余生的狂喜,与险些失去挚爱的后怕,如同两股最烈的酒,在魏无涯的心中交汇、发酵,最终酿成了一场席卷一切的,名为“占有”的风暴。他紧紧地抱着宗白,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躯体,那颗因为死战而狂跳的心,才算渐渐平复下来。
但他知道,这还不够。远远不够。
幽冥鬼帝那贪婪的眼神,如同梦魇般在他脑中挥之不去。他必须做点什么,必须用最深刻、最不容置疑的方式,向这个世界,也向怀中这个人,更是向他自己,宣告并烙印下自己的所有权。
他一把横抱起同样精疲力竭的宗白,回到了那张虽然狼藉但依旧柔软的大床。他没有给宗白任何喘息的机会,翻手间,一套闪烁着诡异乌光的法器,出现在他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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