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抓住宗白的手,将他拉到身前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:“白儿,现在,只有你能救我。用你的身体……用你这天下独一无二的骚屁股,把侵入我体内的死气,全部吸出来,然后用我的阳精,再把你体内的污秽,全部冲刷干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宗白回答,魏无涯便在狼藉一片的战场废墟之上,急切而粗暴地撕开了宗白刚刚裹上的衣物,将他按倒在一块还算平整的巨大岩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为了享乐,这是为了活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前戏,便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战斗而沾染了血迹的青筋暴起的肉屌,对准了宗白那刚刚愈合不久的后庭,狠狠地贯穿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宗白吃痛地闷哼一声,但这一次,他没有挣扎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随着魏无涯的每一次凶猛无情的撞击,一股股冰冷的死气便从魏无涯的巨型肉棒上传来,被自己这具纯阳之体的紧窄湿热的媚穴贪婪地吸收、转化。而魏无涯,则在他身体的滋养下,脸色渐渐红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白咬着牙,忍受着身体被当做“净化器”的异样感,心中却满是奇异的满足。他第一次,主动用力地收缩着自己的后庭,用那肥厚淫荡的穴肉,去绞缠、去吸吮那根正在拯救自己爱人的救命肉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,近乎癫狂的交合之后,魏无涯发出一声长啸,将积攒了战斗豪情与失而复得的喜悦的滚烫雄精,尽数射入了宗白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的内射吞精,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,更是生命的交融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战之后,月华如水,照着一片狼藉的废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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