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解脱了,我也彻底放心了,从此我就只是才貌双全,清雅无双的陶公子了,是王爷最爱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撷烟闭上了眼,不愿意看那把染着心脏处最温热的鲜血的匕首,从萧寂澹胸口抽出的时候,萧寂澹是什么样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忍心,只是听着匕首刺穿胸口的声音,就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最热的三伏天,萧寂澹本来就浑身脏臭,被扔到破碎的庙宇的尸体,没两天就臭得不行了,最后被乞丐发现,用破席卷了扔到后面的山上,不会再影响他的睡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没引起一点波动,好像世上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人,对任何人都是无关紧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撷烟睁开眼睛的时候,萧寂澹依然在熟睡,他心疼地伸手去碰萧寂澹的脸,感觉到手下光滑健康的皮肤后,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每个世界都活得这么痛苦,死的都这么悲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撷烟对萧寂澹的心疼又上升了一大截,恨不得现在就去到刚才的世界开始的地方,又想到萧寂澹还坐在秋千上,正心疼他的撷烟,哪里舍得让他这样在外面睡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撷烟起身后,双手已经已经伸向萧寂澹,想轻柔地把他抱起来了,突然有想到刚才的白衣公子,撷烟的双手顿住,抿了抿嘴,收回一只手,另一只手抓住萧寂澹背后的衣服,将他提溜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斯伯星球的晚上,充实劳作一天的人,都睡得香甜,没人知道萧少爷就这样被撷烟轻松地提溜着,抿着嘴,穿过一片种植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做了什么美梦,嘴角上扬的萧寂澹,当然也不知道,他想要被撷烟抱在怀里的梦想,差一点就实现了,结果被前世的自己给作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