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害怕把人弄疼了,只敢轻缓的抱着,细细的啄着。
用最明显、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激动。
“现在还不行。”
有点可观的过头了。
他需要心理准备,也要适应,以防真死床上。
凭借房间里的昏暗,沈辞脸上的温度肆无忌惮的蔓延,像是要把人烧化了似的。
顾轻舟低沉一声,单手扶住了左脸的手背,在脸上蹭了蹭。
“好。”
把那只柔软的手放在嘴边细密的吻着:“现在帮帮我吧。”
沈辞微弱的“嗯”一声。
坐起身,向床中间移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