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颚紧紧绷着,继续呼吸了好一会儿。
“可以,当然可以,我一直都是。”
沙哑着嗓音开口问:“老婆,教教我。”
“我不要看别的男人,你教我吧,老婆,可怜可怜我。”
像是只摇尾乞怜的大狗狗,讨好的沈辞身上来回蹭。
在黑暗中,沈辞的脸也红了。
稍微偏了偏头:“我也没操作过。”
他的技术也是零,顶多就是看的理论比顾轻舟多。
顾轻舟继续讨好:“你说理论,我来实践。”
“我很聪明,也很听话,你教教我。”
抱着人躺下,暗中脖子激动的都红了,恨不得把沈辞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