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镇定,冷静,有条不紊,但总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岁的少年人要担起家里的重担,除了在某些危急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没有什么别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指尖的颤抖,略显急促的呼吸,还有紧抿的唇出卖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唱晚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想法,总觉得闷闷的,像压了块大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遇到问题、处理问题的人不是她,但她还是挺难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天生具有共情能力,尤其是看到熟悉的人或者是别的亲近的人陷入困境时,总是不由自主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后,蒋唱晚轻轻呼出口气,垂眼看了眼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还在手机屏幕上没移开,视线里就倏然出现一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白而又骨节分明,拎着一个棕色的牛皮纸袋,递到她面前来。动作间还能听到包装纸摩擦的轻微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麦当劳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唱晚顿了顿,抬起眼,看向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衍舟也垂眼看她,几秒后,很轻微地挑了挑眉,将纸袋往前递了递,“不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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