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身姿挺拔,逆着医院走廊的冷光,给身影镀上一层朦胧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,蒋唱晚才缓慢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,看周围人来人往,大片的白色和消毒水一般的气味充斥着感官,有一种极其陌生的,局外人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随救护车出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唱晚平时身体不错,感冒发烧的一般在家里吃点药睡一觉就能好,很少去医院。孟女士也去的少,外公外婆爷爷奶奶都没在南山住,她就更没有什么去医院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甚至是她第一次目睹这种需要立刻处理的,甚至称得上是声势浩大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七上八下,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微地晃着腿,用手掌撑在金属椅子边缘,目光漫无目的地下落,落在急救室的指示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张阿姨苍白的脸和倒下的身体又浮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衍舟反应极其迅速,一边单手小心翼翼托起她,一边拨出了急救电话,语速适中、镇定流畅地报出了地址、病人情况和既往病史,然后就保持着电话畅通,等待救护车的来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程都冷静镇定,有条不紊,除了她看见他环住张阿姨的手有点轻微的颤抖以外,几乎没有什么他在紧张或是慌乱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确实是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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