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乌尔多这种层次,若是留下暗伤,那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有寸进。
我和他也没什么深仇大恨,若是光为勇士大典,我真觉得他没有这种必要。
但是这家伙,却并不领我的情。
他大声嘶吼道:“去死!”
我眉头不禁微微皱起来。
他招招都是杀招,不留一线,现在我让他罢手,他还不知好歹。这人,受点教训也好。
我接连避让他的招式。
又过数十秒,他的七窍中都有鲜血流淌出来,很是吓人。
他还想再坚持,但力道却仍是越来越小。
我逮着机会反守为攻,一记贴山靠撞到他的怀里,然后在他倒飞出去的瞬间,脚下跟上去,又是接连几掌拍在他的胸口上。
他猛然几口血喷吐出来,倒飞到高高的擂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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