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的样子,倒是和进入发狂状态的大葫芦颇有几分相似。
我不再往后退,竭尽全力用太极以柔克刚的技巧挡住他如潮的攻势。脚下的测力石寸寸碎裂。
这是我顺势运到脚下去的力道。
可惜不能用内气,不然我眨眼间就能够将这个家伙给拍飞出去。
我凝着眉毛,心里还真有几分憋气。
不知不觉间,已经是几分钟过去。
我被他连番的攻势震出内伤,嘴角有血丝溢出来。
不过,乌尔多也终是逐渐露出颓势。
他的体质快要承受不住这种禁术的冲击了,刚刚这段时间里,他都是超负荷在透支自己的肉身。
我突然爆喝道:“乌尔多,到此为止吧!”
这家伙强行撑到现在,若是再撑下去,兴许会留下无法愈合的暗伤都说不定。就像是橡胶似的,虽然摁下去会在弹上来,但真的受到超负荷的力量时,仍是会留下痕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