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林欢自己也有些疑疑惑惑起来,“会么?”
不过日子究竟浅了些,距离她上次经期过去还不到半月,便是真有了,如今也什么都瞧不出来。
且自从上次在岑松柏那里闹了个乌龙之后,林欢想求子嗣的心倒是稍稍淡化。按照书里所说,她本应初次承宠就怀上龙嗣才对,结果却是虚惊一场,可见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
不过书里也说她除了那春风一度,会在宫里默默无闻直至终老,结果如今她却成了皇帝身边的大红人,宠眷优渥,可见尽信书不如无书。
楚南唔了声,有些遗憾的移开视线。
林欢就觉得他好似比自己还着急些,这是为什么呢?皇帝刚满弱冠之年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,很不该为子嗣烦忧才是。
林欢不禁疑心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,当然她也不便多问。说到底,她不过是个妾侍,勉强有名有份的那种,可有些话不是她能打听的。
皇帝若想说,自然会告诉她,否则便是自取其祸。
这是她进宫三年,总结出的咸鱼生存之道。
楚南看着她便有几分无奈,两人说是亲近了,可仍有一层无形的隔膜,到底受身份所限,或许只有当自己再度寄居鸟身,才能听到她吐露心语吧。
林欢在昭明殿这几天,对宫中形势有了大致掌握。并非她脚程颇健满宫里走了个遍,哪怕她不出门,也有不少人请求来见她,其中不乏位分比她高之辈——皇帝不召见嫔妃,又只要林欢一个人侍疾,这些人没法子,只好到她这里来探探门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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