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鼓鼓地将那只手打掉,“还不都是您的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南咦道:“与朕何干?”他这口锅未免背得太冤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欢扁着嘴道:“若非被拘在这昭明殿里,妾会天天吃了睡睡了吃,以致于净长肉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惧怕张太后的缘故,她轻易不敢出去,结果只能困在这四方小院里,每日重复两点一线的生活——从餐桌到炕桌。床上那点运动也不够消耗热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归结起来,都是皇帝那回叫她侍寝的不是,否则她不会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南见她敢跟自己顶嘴,心里倒稍稍宽慰,亏得这段时日的相处,总算将她的胆子训练得大了些,不再跟个燎毛的小冻猫子似的,就是这气着实没来由,他看她床笫之间享受得很呢,难道侍寝不是自己愿意的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楚南就由过程联想起成果来,他盯着林欢日渐丰嫩的面庞,“你该不会有身子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欢忙道:“当然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人说胖和当孕妇比起来,那还是胖稍稍好点——都怪皇帝这儿的伙食太好,御厨房又成天流水似的送膳,害她饭量都进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南若有所思,“可你最近很爱吃酸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果子他试着尝了口,几乎能酸倒牙龈,可林欢啃它的时候却能面不改色,不是天赋异禀,就是如今换了口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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