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向早起,林欢却在禁足期间过惯了舒服日子,次早醒来就发现皇帝已有张来顺服侍着更衣了——张来顺的嘴撅的老高,意思明明有了侍寝的人,却还要劳动他这副老迈残躯,简直造孽。
林欢微感抱歉,可要她做她也做不来呀,那样累赘的一身衣裳,非得训练有素才能整洁利落地套上去,而她根本未经训练。
好在天色已经微明,林欢想自己该回去了,正好可以偷偷摸摸溜走而不引起注意,然而她就见皇帝轻轻说道:“朕准备了早膳,留下一起用吧。”
林欢:“……”
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编织好的陷阱里,处处受人所制。
她嗫喏道:“陛下不用早朝么?”
楚南露出标准八颗牙齿的微笑,“你忘了,朕还在病中。”继而就让张来顺吩咐御厨房传膳来。
林欢心道病了昨夜还那般生龙活虎的,怕不是相思病。不过皇帝偶尔想偷偷懒也是情有可原的事,毕竟整日案牍劳形谁受得了,难免得休整一下。
林欢也只好奉陪。
她忽然想起一事,嘱咐柳儿去将鹦鹉抱来,昨日忙碌一天,也没顾上给它喂饲料,这会儿只怕都饿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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