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今之计,只好能拖一时是一时。
计议已定,她咬一咬牙,将发鬓上的珠钗悉数拔下,又伸手揉了揉,故意弄乱,想了想,又将领口的衣裳稍稍撕扯开,这样看上去就很像被人欺负了。
等睿王转身时,她立刻倒在地上,一面扶着床板向后退却,一面带着哭腔道:“王爷,我是陛下的妾室,您不能这样对我!”
睿王皱起眉头,“你乱喊什么?”
本不想理这疯妇,谁知林欢脸上愈发露出惧怕来,一面扯着揉皱的领口,一面以头抢地,“王爷,陛下还在病中,纵使您有心谋权,又何必欺辱我这样的内宫妇人呢?妾自知貌陋,能得侍奉天颜已是万幸,断不肯一身事二夫,乱了毕生名节!”
说着,便瞅着一根高大的梁柱,险险要撞过去——当然是做戏。
可巧张太后听到动静闯入,瞧见这副模样,当即叱道:“都在胡闹什么!”
一面觑着那地上女子的形貌:头发蓬乱,衫垂带褪,如西子捧心状,场面着实不堪。
悟能蹭蹬两下从帘后出来,怯怯地望了眼张太后,便乖觉答道:“睿王殿下似欲对林主子行越轨之事,只是被林主子喝止了……”
林欢犹在掩面啜泣。
张太后立刻竖眉看着儿子,目光分明在说:你怎能如此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