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总得想法子挨过这一日夜再说,师傅的意思,等明天就会渐渐回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悟能于是拼命的朝林欢使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欢:“……”看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也猜到睿王没安好心,说是诊病,谁知道他会不会在里头做什么手脚?万一他趁机下毒什么的,那不是将皇帝置于险境么?

        林欢遂颦眉道:“陛下的身子自有慧明禅师照拂,王爷大可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睿王冷道:“佛有佛道,医有医道,多个人瞧瞧也没什么,正好本王从宫外请来一位奇人异士,有他帮忙,或许皇兄立刻就好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实在有道理,林欢无法拒绝,只见睿王大步朝寝殿走去,她踌躇片刻,还是跟上。万一此人真想对皇帝不利,她也好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太后唯恐见了皇儿还得落泪,倒不曾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悟能只觉一筹莫展,正焦心间,忽见那只鹦鹉伸展羽翼飞向床榻,栖息在皇帝额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欢唬了一跳,纵使小呆是皇帝赐的,可也不能随便冒犯圣驾。她急急上前将鹦鹉抱回,可当触及皇帝面容时,心顿时凉了半截——那里分明冰冷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,明明昨夜她为皇帝擦身时还好好的,为何今日便撑不过去了?林欢脑中警铃大作,不,不行,即便皇帝当真殡天了,也不能在这时让睿王知道。想到自己韶华正盛就要被送去太庙服丧,林欢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里,她不能就这样认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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