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顺见皇帝焦灼地在殿中踱着步子,心道这样下去可不行,皇帝病势稍缓就急着召人侍寝,身子会受不住的。
还是得想法子告诉太后娘娘一声,免得上头怪罪下来,倒觉得是他们这些当奴才的疏忽职守,不能及时规劝。
当然,今夜也只好这样了。
皇帝的净房虽宽大舒适,林欢却不敢在浴池久泡,免得让皇帝苦等吃罪不起,她就涮羊肉似的涮了涮便赶紧出来,当然也没敢回去,而是仍旧来皇帝跟前复命——毕竟穿成这样她也不好出去。
楚南见她头发上还滴着水,香肩微露,半痕雪脯若隐若现,一袭简简单单的白绫中衣愣是被她穿出不简单的诱惑,于是呼吸都急促了几分,脸色亦显出几分不正常的潮红。
林欢心想这位天子一定觉得她是故意的——事实上她的确是故意的,美貌是对付男人的最好武器。就算皇帝要杀她,见到她这副出水芙蓉般的姿态,也一定会手下留情。
她悄悄往皇帝身侧靠了靠,“妾准备好了,陛下此刻要就寝么?”
楚南一打横将她抱起,随着他手臂落处,红烛熄灭,罗帐低垂,室中只余一片春色美好。
这回两人都比上次要文雅多了,林欢是生怕再发生类似的意外,不敢放肆:若皇帝几次三番因她而卧病,就算张太后不杀她,为了皇帝声名着想,她也唯有自尽一途。
故而这次她可谓矜持到十分,但偏是这样的轻拢慢捻居然饶有趣味,到最后林欢都不敢说话了,怕一开口便是沙哑的低音,身上亦是滑溜溜的,分不清是水还是汗。
末了,林欢偎在男人胸口,小声问道:“陛下为什么还会召妾侍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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