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则,不等她的手从皇帝腰际离开,楚南却已牢牢将其抱住,双目深湛地望着她,很像是索吻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不行啦,来都来了,她也没打算完好无损的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欢正要放弃抵抗,却蓦地想起,“妾还没梳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觉得行房是一件颇具仪式感的事情,必须做好万全准备——从健康卫生的角度而言也应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南只好将她松开,“净房就在后头,朕让张来顺领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显然没把张来顺当男人看,林欢却过不去心里那道槛,向张来顺问明了地点,就让柳儿陪自己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来顺还交给她一个包袱,打开瞧时,是一套介于睡衣与便服之间的裙装,材质柔软,想必是松江细棉布裁的,且大小也正合乎她的身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欢炯炯有神看了皇帝一眼,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尺寸?

        楚南轻咳了咳,撇过头去,好掩盖耳根处一抹微红——虽然并非有意偷看,可他做鸟儿的时候,林欢根本对他不加防备,哪怕洗浴更衣时也不避讳,天长日久,楚南自然估出了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欢只当张来顺到制衣坊那里打听过,心道这人办事果然妥帖,难怪皇帝这样信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疑心,施施然带着柳儿告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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