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对此已经很满意了,倒不如说这正是她想要的。虽然不像汉文帝的母亲薄姬那么后福无穷,但等儿子长大,她就能跟着去往封地,一样是个王太后,母子俩相依为命,倒也自在。
当然,前提是一切按计划进行,不能有半点错失。
林欢振作精神,唤来柳儿,“为我梳妆吧。”
哪怕皇帝已经宣召她侍寝,可也不能保证事事按照书中的轨迹发展,万一中途有谁跳出来抢人头或者皇帝陡然间对她丧失兴趣呢?
她务必要将这一夜做到尽善尽美,之后怎么样就不用管了。
柳儿士气高涨,恨不得让自家主子全副武装披挂上阵,好将年轻的皇帝手到擒来,无奈受身份所限,有许多首饰是更衣不能佩戴的——且她们主仆根本也没几样首饰,除此之外,服饰上也颇有讲究,金红等色便是忌讳,至于流苏、饰边等等,更是能简则简,否则恐被视为僭越之罪。
柳儿只能另辟蹊径,将自家主子往雅致上打扮。好在林欢本就生得一张清水芙蓉面,秀眉秀目,檀口香腮,太过浓艳的妆容反而不美,这样正好。
过后,柳儿又仔仔细细为她匀了面,用棉线绞干净脸上的细毛,务必要使其看起来和新嫁娘一般娇羞可人,任君采撷。
林欢着实佩服这丫头心灵手巧。
准备完毕,估摸着到了掌灯时分,主仆俩便有志一同地出发了。
时下规矩,凡更衣乃至婕妤之下侍寝都是无车驾接送的,当然更不会脱光了用棉被裹成一团粽子般送去皇帝殿里,这令林欢反而安心许多——真脱光了才叫难为情呢!
昭明殿外,林欢并未看到适才前来传话的小黄门,许是被交代办别的差事去了,又许是他的身份根本不配在这里伺候,这令林欢更森森感到宫中上下等级的严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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