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迎接的是一个年长些的内侍,这就意味着另一层麻烦——她带来的银子不够用了。
林欢脸上微有些窘,和柳儿检视了一下荷包,里头只有零零散散几粒碎银,虽然不知循例该孝敬多少,可见那些主位娘娘们大手大脚的打赏银子,便知这些近身伺候的大太监最得罪不起。
林欢暗暗咬牙,将五两银子统共递上去,又陪着笑脸,“些许小意思,公公们拿着吃茶吧。”
赏钱不够,只得多说些好话。
好在那人并未为难她——或者这些人精心机深沉,面上不显,心里却暗暗记了她一笔——内侍笑道:“林主子客气了。”
假意推脱,却悄无声息将银子纳到袖中。
林欢松了口气,肯收下银子,至少这一关她是过了——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么。
内侍引她到里头一间暖阁处坐下,道:“陛下尚在批阅奏折,等会子必会唤人,更衣且耐心等待便是。”
林欢忙说,“不要紧,请陛下务必以朝政为念。”
脸上微红了红,这话虽然不错,可太过正经严肃,由她一个末等更衣来说就有些滑稽可笑了。
那内侍大约看出她的紧张,安抚道:“不妨事的,陛下脾气顶好,是个极易相处的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