姮娥眼里闪过抹杀意,低头匆匆离开。
***
屋里还弥漫着过于浓郁的胭脂香,李姮娥前脚刚退下,花平后脚进来了。
初春的寒风如刀,从半开的窗缝中钻进来,劈向案桌上的那盆兰花,细嫩的长叶终于支撑不住,拦腰而断,残叶落入燃烧殆尽的龙涎香灰里,贪恋着灰烬余温,妄想能起死回生。
赵宗旻懒懒地窝椅子里,脖子仰在横栏上,两臂随意搁在扶手上,闭眼小憩。
“爷,起来洗一下再睡。”
花平躬身立在晋王跟前,轻声唤。
“嗯。”赵宗旻疲累地应了声,伸了个懒腰,起身去洁牙洗脸。待洗去风尘后,他闭眼张开双臂,任由花平替他更衣,冷不丁问:“那件差事办了么?”
花平颔首微笑,“老奴交代云峤去办,如今嬿姬所有杂事归他管着,这孩子是个细心聪敏的,又勤快,最迟明中午,藤条和柳叶木刀就能置办齐全了。”
说话间,花平将赵宗旻外头穿的鹤氅和中衣脱下,他蹲下给王爷换寝衣,蓦地发现主子那处平静得如一滩死水,花平担忧地叹了口气,轻声问:“爷,那李姮娥虽卑贱可鄙,倒也算是个美人,您还是提不起兴致么?”
见主子冷着脸,花平打了下自己的嘴:“老奴该死,她那样的贱婢怎么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