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剜心过分的话,姮娥并不觉得难受,相反,她觉得王府就该这般严谨,而且她必须得把握住这次机会,比起权势地位,脸面算什么。
姮娥小心翼翼地朝前看去,隔着绢布屏风,王爷的身影模糊非常,只能隐约看见他正埋头查忙公务。
姮娥抿住唇,开始脱衣,一件不留,毕竟屋里有三个男人,还是难为情得很,她身子微弓起来,双臂交叠,遮挡住胸前的春光,脸和耳朵发烧,头杵下,忍不住再次偷偷看向王爷,谁知王爷还是没理会她。
“小姐,咱家可开始了。”李福兴将赤着的女人按在一张小圆凳上,随之半跪在地,先是诊脉,后查验女人的脚趾、腿…
姮娥下意识紧合住腿,将自己环抱得更紧了,谁知那李福兴居然用力打了下她的腿,又瞪了她一眼,她吓得赶忙敞开蓬门,任他翻来覆去地检查。
“疼。”姮娥心狂跳,痛的皱眉,轻声问:“冒昧问公公,那个良嬿,也是这般查验的么?”
李福兴白了眼女人,没说话。
这时,另一个大太监王胜站在姮娥身后,他拆开女人的发髻,用篦子仔仔细细地检查女人的头发,紧接着又抬起女人的胳膊,去闻她腋下有无异味。
忙活了半盏茶的功夫,终于检查完了。
王胜和李福兴躬身立在屏风后,一五一十地回禀:“回千岁,李小姐是个干净人儿,没病,身量匀停,肌肤如雪,资质不错的。”
晋王唇角浮起抹笑,他将茶盏放下,低沉的声音尽是诱惑:“姮娥,你到孤跟前儿来,孤有几句话要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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