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所到之处,皆是毁灭。
是为邪。
谢忱山应该回去了。
他的师兄或许就是除魔卫道的能人志士,而这即将吞下最后一口气的残躯,怕就是他们的战利品之一,他得……
他被抓住了脚踝。
小孩挣动了下,有点苦恼地拧着精致的眉头。
他没挣开。
“嗬嗬——”宛如兽类的嘶哑声,那残破的、零碎的、完全拼凑不起来的残躯,挣扎着伸出爪子攥紧了一节细嫩的脚踝。
似乎是要啃下血肉来补充,却又因为奄奄一息而无法成功,可那临死前爆发出来的腕力,却依然能留住一个柔弱仅有八岁的孩子。
濒死残破的求生欲让它挣扎在这湿润的泥土,湿哒哒的雨滴从密林滴落,溅落出一滩血水。
谢忱山索性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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