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应该是一只很弱的妖魔。
他想。
就连牙齿都如同狸奴般,啃着有点疼,却没留下实在的伤痕。
就像是谢父谢母待他,疼爱中夹杂着几多猜忌痛恨,虽然不伤分毫,可也总会刺痛着早慧稚子的心。
有点像他。
谢忱山如同小大人般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。”
他说。
那嗓音可比早前在山脚对父母说话要柔和许多。
谢忱山从袖口抽出匕首,这是谢母留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。他撇下匕首鞘,在漆黑不见的暗色中,伸出胳膊比划比划,平静地说:“你想吃肉吗?”刀锋一转,猛地在胳膊上挖出一大块肉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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