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闲话并不多说,他们在路上花了小半年的时间,久之赵客松也看得出来谢忱山是有意在磨炼他,便也更加努力,等到了那上古门派的山脚下时,赵客松已然筑基。

        入了筑基期,就算拜入门下,也不至于成为个普通打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忱山看着冷清,可这番打算,赵客松还是记在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丹阳派的山脚下,谢忱山抬起手,灰色的僧袍擦过赵客松的脑袋:“我已经给丹阳派相熟的人送了口信,你的体质有我的禁制,切不可告诉任何人。除去那身特殊体质外,你的根骨以火为主,又有木系相佐,适合走炼丹之道。虽是我莽撞定下,却也望你此生路途顺遂些,不负你父母的殷殷重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客松眼中含有热泪,冲着谢忱山深深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丹阳派的人来领走赵客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师长待谢忱山的态度很是敬重,就连跟着他走了半道的赵客松都有些不大自在,低声问道:“那,谢大师很有名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阳派的师兄搂着几只买一送三的小妖兽笑呵呵地说道:“那是自然,能如他这般谈笑间灭邪魔者;世间罕有。无灯大师乃是我辈典范,我可远不及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行走在丹阳派山脚下的灵市,谢忱山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花了小半年的时间带小孩,除了确实是护着那孩子之外,他也是给了自己几个月的时间做尝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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