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山随手在手腕上一抹,那伤势就愈合了。在他的脚底下,两三只刚给他救活回来的小妖兽正爱娇地蹭着他的裤腿。
他懒懒笑着说道:“你也想吸一口不成?”
吓得赵客松连连摆手。
虽然他确实偶尔会有蠢蠢欲动的渴望,但是每每想起那是人血,都会骇得他头皮发麻,压根不敢细想。
“大师,晦气究竟是种什么东西?我家中既有过了,日后还会再有吗?”
他蹲在溪边给几只小妖兽洗澡,小脸满是高兴。
出来后,他虽然很吃了些磨砺的苦头,可到底还是饱览了从前不曾见过的神迹。宛如一个新新的世界在他的面前徐徐展开画卷,令他痴迷不已。
谢忱山躺在树上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晦气,自从千年前飞升之路断绝后便开始出现,你可以当做是天被堵住了,无法顺利循环之物。此物滋生随机,无法捕捉,不过在如你这般奇特体质,又或者是天材地宝诞生之地出现的概率会高些。
“你家中这十年怕是常有出事,你爹娘和兄长也都是孱弱体质。若不是有你身上佩戴着的、你阿娘不知从何得到的宝器一直在默默抵御,再有鬼道人一直利用晦气来消磨宝器的光辉,你家里早就死绝了。”
赵客松心中一惊。
确实如谢忱山所说,这些年赵父一直积善行德,也未尝没有为了家人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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