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小辈投缘,李静和杨夫人笑着打发她们自己去玩,二人相携着去上香。
日暖天晴,这个时辰的阳光照得人暖意洋洋却不炙热,盛禾和杨沅鱼随意走。
“小满,你在闵州可是看过许多书?”杨沅鱼早就想问,但直到现在才问出来。
盛禾也不隐瞒:“算不得多,只是杂杂的看过些。”
这么说那就是看过不少了,杨沅鱼更是好奇了,“那除此之外,你可还学过什么?”
要是旁人问这话,盛禾会猜想她出于什么样的心,但看着少女眼中纯粹的好奇,她想了想,缓缓道:“我会下棋。”
杨沅鱼一愣,转而欣喜,她从小就爱下棋,每日里除了书就是棋,竟不想盛禾的喜好也和她一样,真是遇到知己了,她没想过盛禾会不会是个臭棋篓子,心里莫名觉得盛禾定是有两把刷子的,不然不会主动开口提起,但她不知道,盛禾琴棋书画无一不通,并非只好书和棋而已。
听了盛禾会下棋,杨沅鱼迫不及待的想和她切磋两局,又因为盛禾没带棋来,便拉着盛禾去了她所在的院子。
又吩咐身边的丫鬟束环去杨桑臣那里拿棋过来,见盛禾面上不解,杨沅鱼解释道:“我和哥哥自小都是爱棋之人,特别是哥哥,去哪里都带着他最爱的棋,我和他无事就爱对弈,不过我总也下不过他。”说着这话,她没有不高兴,反倒面带骄傲,好像赢的人是她似的。
盛禾默默听她说话,越来越觉得杨沅鱼和她想象中的人相差太大,出生于致襄侯府这样的清贵之家,又头顶京都第一才女的光环,她以为怎么也是个高傲骄矜,眼高于顶的大小姐,却不想……看着眼前眉眼间带着温和笑意,嘴上不停说着话的人,她心里好笑,果然不能舐皮论骨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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