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慕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茶盏,声音如环佩相撞般清澈又如开春泉水般冷冽:“说吧,查到了什么。”
没有间歇,雾云开口:“属下奉主子命去查了王氏和其孩子,发现王氏被人卖去合乌,孩子被抱到一个乡下农夫那里,属下沿着合乌查过去,发现王氏已经被人带走了,孩子也被人买走了,属下查了几日,只查到王氏曾经经过里山,然后人就失去了踪迹。”
祁慕早就料到,也不觉得奇怪,闻言也没什么反应。
果然是有人在针对盛家,但究竟是何人,贺景逸一时也想不出来,盛家暗里敌人不少。
“这事真有幕后操纵者?”前些日子盛家那事儿在京都满城风雨,无人不知,谢凌还以为是盛非没处理好让人闹出了动静,没想到这一切背后真是有人装鬼。
贺景逸沉吟着点点头,“看这行事手段不像那几人,一时说不上来的有些怪异。”
祁慕坐在一边,神色散漫,俊美无涛的脸上让人看不出情绪,他敏锐无比,这件事并不怪异,只要有一个前提——幕后之人是女子。
别人以为怪异是因为,这件事里那王氏母女居然活着,要是以那几人的手段,利用完了王氏,就绝对不会留活口,在京都这样动不动就你死我活的战场,这样“优柔寡断”的人他想不到有谁,除了回京不久的盛家二房,但盛云青夫妇没理由这么做,那就只剩下盛禾,想起在普灵寺听到的,他垂下眼皮,精光一闪。
……
一早起来盛禾随着母亲上香拜佛,直到遇上同样被杨夫人拉来的杨沅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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