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夏然上来搀了她,道:“姑娘,太子那边的信明日可还寄?近来一直未收到回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仪有些发愣,这一世有几件事完全偏离了轨迹,苏遇没有成为太子妃,太子那边也一直没有回信,不禁有些忧虑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思片刻后方道:“不必了,我要寄封信给阿妙,要快马加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然有些不明所以,怎的突然要给久不联络的肖妙送信,不由问了句:“小公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仪颔首,没有言语,有些事,旁人还是不要晓得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给肖妙的信中透漏了点女儿心思,只道自己近来未收到太子回信,心里怅然,人也倦怠,连最喜爱的枣泥酥卷也没了口欲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妙乃是当今幼女,也是她的闺中密友,重情义好冲动,一直以为她同太子情意相投,收了信必然会去质问太子,再倒一倒她的相思之苦,岂不是比她自己一封封的去信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默然的走了几步,刚跨进门,忽又转头对夏然道:“也给家里去封信,让母亲跟宫里的嬷嬷打探下,这选妃一事可有内情,怎得出了这样大的变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然点头,回身关了隔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冬日天短,漠北又较之京城更为苦寒,一连三四日,苏遇都未再出寒山院,整日拥被高眠,小窗浓睡,把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缺的觉都补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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