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遇微撇了头,正撞上他俩的眉眼官司,心里咯噔一声。
她前世不清楚漠北王府中的情形,却清楚的记得,此时卫仪该早已入了京,怎会出现在这里?正疑虑间,便听女子惊呼了一声:“阿姐?!”
她抬起头,便见卫仪面色微变,上来握了她的手,脱口道:“阿姐,苏家送来的怎会是你?你现下不应正与太子殿下议婚吗,怎得......”
说着似是意识到不妥,急急住了嘴。
又转头对蒋老太君解释:“我在京中时与遇姐姐舅家比邻,打小儿一块长大,只五年前父亲调守幽州后,便再未见过,没想到在漠北能得相见,前几日还同京中亲眷问起阿姐,听到些有的没的,想来也做不得真。”
这状似无意的几句话,却无异于在众人心中投了个惊雷,这苏氏女与太子有如此牵扯,还有脸送来漠北?
肖岩闻言,也诧异的瞥了苏遇一眼。
老太君当下敲着手杖,有些愤慨:“皇家不要的人,便要送来我们漠北吗?也不看看,我们漠北也是家风清正的人家,岂能什么样的人都要!”
苏遇瞧了卫仪一眼,忽而笑了,挺直了脊背,不卑不亢道:“老太君明察,选妃的乃是胞妹,圣上与皇后早就替妾选好了出路,又岂会乱点鸳鸯谱。”
这话说的老太君语噎,若是继续追究下去,岂不是承认圣上糊涂,一时竟张不开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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