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鹿瞧着他神色变幻,便知道他还是记得父母的,便把他扶起来,道:“我也不瞒你,母亲曾同我说过你的身世。”
“你被掳到六欲魔宗的时候便受到惊讶,忘了不少事情,也记不得家在哪里。但母亲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,便瞧出来你身上有故人气息,认得你是天狐之子,才把你讨到自己跟前,又在你身上下了遮掩气息的咒法,免得你被人发现跟脚,不仅害了你自己,也害了她的故人。”
若非是有这样的身世,叶蓁逃亡之时也不必带着一个仆从。多一个人,便多数倍风险。
“每年六欲魔宗都要从人间掳来一批少年少女,一部分充作仆役,一部分充作鼎炉,运气更好的,也许能成为弟子。也是赶巧,不然你这一身狐血,恐怕都要被人放干。”
高晓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,道:“若不是主子救命,哪有我的今天。”
陈白鹿也不吓他,道:“你母亲是崆峒山垂云府天狐倚云真人,你爹是哪个我就不知道了。倚云真人与我母亲是故交,但同魔道并无来往。母亲担心有人识破你的身份,拿你做文章,便把你留在身边这么些年。本来也想送你回崆峒山,但她自身都身陷囹圄,更没有办法救你。”
“如今雪山派大劫在即,我们这些走不脱的,还要再留一留,但你这个能走脱的,还是要尽早脱身。明日我禀过大师兄,便送你回崆峒山。”
陈白鹿把高晓云从地上扶起来,道:“今日便是你最后一次叫我少爷了,日后也不必以主仆相称。”
高晓云反倒有些无所适从,道:“少爷,你别送我走好不好?”
陈白鹿道:“你应该高兴才是,你还有家,总好过与我相依为命。去休息吧,明日午后我们便启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