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鹿笑了一声,头也没回,道:“他倒不同与我说过这些。”
李鹤年摸了摸鼻子,感觉说什么都不好。
陈白鹿也不理他,发一发郁气也就罢了,并没有生气。
冰壶踏雪逐风,上了天柱峰顶。
陈白鹿便上前叫门:“爹,开门。”
只一句话,便喊得他有几分面热。
但石门很快就打开了,陈掌门看向陈白鹿,目光定定道:“你叫我什么?”
陈白鹿已经感觉脸都要烧起来,但仍旧坚持喊了一句:“爹,孩儿不肖,让你担忧了。”
陈掌门眼眶发红,慨叹一声,眨眨眼道:“你是个乖孩子,不必自责。”
李鹤年在一边没有说话,只心中感叹不已。
陈掌门不善于当着陈白鹿的面表达情感,只有在李鹤年这里,才试试表露对他的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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