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年看向冰壶,这头鹿王体型之健硕还超过骏马,坐上两个人倒是绰绰有余。
只是李鹤年看向陈白鹿,见他一脸坦然,却不知为何好像能从他平静的眼中看出一丝笑意。
他迟疑地略久了,陈白鹿便哼了一声,道:“我是看你连日奔波,才想与你同乘。你既然不愿意便算了。”
李鹤年便顾不得多想,道了声:“那便失礼了。”
就翻身上了冰壶,坐在了陈白鹿身后。
陈白鹿拍了拍冰壶的脑袋,让它继续前行,而后问道:“师兄去找我爹做什么?”
李鹤年道:“师父交待我回来去找他。”
陈白鹿“哦”了一声,道:“他倒是看重你。”
李鹤年听出他话里的酸味,便有些不好意思,想要解释,道:“我是老大,便应当多担着些。”
陈白鹿哪里不知道他的性情,道:“我知道的。你自小便被我爹捡回来,他待你本就如同亲子,没什么不好说的。师徒父子,本就分不开。”
李鹤年听出他话中的落寞,道:“师父对你的关心一点也不少,他早就嘱咐过我,希望我能保全你一生平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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