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还笑出声来,她低头伸手抵住那人的胸口,往后退了几步,她也意识到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,语气里面带着嘲弄:“你想好真不打算杀我了?可真就该谢谢你了。”
她的一张脸冻得通红,脾气看起来有些倔强,凶巴巴的像个没有换乳牙的小狗儿,夹着尾巴用小奶音汪汪汪。
那人又好气又好笑的补充:“是抢匪,我刚刚被抢走了东西。”
抢匪......
应该是跟刚才那些人碰上了,混乱中雪松还被人杀了。
想到雪松她再看过去,却见不到她的尸体,只是片刻之间,整个人还能消失了不成?
沈琳最怕的就是劫道的,两辈子加起来其实她也就看到过一次,但那些人是很不讲道理的,当初就是土匪头子一把劈了雪竹,一句多话就不讲,她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,可是转念又想到,这些人岂不是救了她?
她的装扮明明是男子的装扮,所以他也不是故意靠的这么近吧!
这样一想,就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稍微重了一些,拱手再次道谢:“谢谢”她移动腿,才发现小腿生生做疼,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刘恪叹了一口气,往外面瞧了一眼问:“你还能走吗?”
男女授受不亲,他到底也没有真的扶住她,只是看了一眼,确认外面的那些人是干净了,才从那条缝隙中钻了出来,两人挪动位置的瞬间,他又闻到了熟悉的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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