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乎也能感觉到她的紧张,松开了手轻声细语的说:“你也不用害怕,我要杀你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这种吓人的话,沈琳差点没背过气去,他是什么意思,到底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得太久,退一松,差点往前扑过去,还好被人给扶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衣裤也叫化开的雪水给打湿了,灰色的裤子底下沾满了水珠子,手也冻得红彤彤的,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,脸色看起来有几分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冻得通红,喘着气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,外面刚刚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背着上万两银子的珠宝,他若真是歹人就把东西给她好了,她可不想为钱财再死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似乎觉得好笑,他原本也不是什么热心的人,倒叫她噼里啪啦的问出一堆不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跟炸着毛正在吵架的猫一样,理直气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他在御花园见到两只野猫吵架,嗓门是一声塞一声的大,明明争输赢又不是靠谁声音大,他当时觉得好笑,打一场就得了,吵得半天最后还只是伸了伸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她现在的样子跟那两只还挺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琳听到了一声讥诮般轻笑:“欠了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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