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笑着笑容就裂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舍不得长姐,她这一出嫁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一面,父亲为何不给长姐找一户咸阳城内的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琳冲着他很温和的笑了笑,面色上看不到待嫁女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君心头一沉,跟着难过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红了眼眶在哭,就有人可怜起沈家小姐要嫁到乡下地方去了,也不知道刘家那点小院,能不能摆得下这么多嫁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家自然摆不下,别说刘母只准备了两间厢房做婚房,就整个刘家也就大大小小七间房,在这个年代着实算得上“破落户”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刘安没有来沈家迎亲,皆因为距离太远,刘家没有能力摆这个排场,于是在出城以后往十里路之外,摆了个迎亲棚子,商量好刘安就在那里等她,那日刘母故意安排刘安晚了半刻钟才到,倒是避过了一场劫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轿子出了沈家的门,沈琳就泛起迷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咸阳城虽然不大,可是刘家住在郊区,走过去都要好长一段路,故而送亲的队伍出发的时间尚早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门,唢呐也不用一直吹着,就着晃动的轿子,她几乎都要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彻底的亮了起来,出了门还有点冷,沈琳往外面看了一眼,离下午还有点早,轿子走的也慢,一出门以后,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有的轻松,出城以后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,还有一种特别安静宁和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