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沈湘叫他过去,就是叮嘱他不要跟长姐走得太近,又叫他别去赵家族学,毕竟长姐的名声不太好,他哪里知道长姐是为什么名声不好的,明明她人很好!
他就是弄不懂,赵家族学若是不好,为何母亲会安排刘安去读。
沈君心里一酸,眼眶都红了。
沈琳本来也没有心情不好,但想到她一走,也不知道君哥儿在家会不会为难,又想到白马书院的那群人,心里头一乱,眼泪夺眶而出。
沈君见状,憋住一口气道:“我一定会过的好好的,一定不让你担心。”
沈琳:“母亲还是不让你去赵家上学?”
沈君又吃惊了一场:“长姐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沈琳从袖中拿出一张拜帖,偷偷的塞到他手里:“这是蹇大学士的拜帖,你收好,你有事找他,他跟我母亲交好,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,只要你说是沈家公子,他会关照你的,有了蹇大学士说话,母亲也不敢为难你,等到开了春你就去找我小舅舅,他会帮你想办法。”
蹇大学士那可是先帝时的状元!
刘安中举以后,赵家就是给他请来了蹇大学士给他讲课,听说蹇大学士身体不好,在家休养。
他也不是沉不住气的人,将拜帖暗暗藏于袖中,冲长姐挤出来个笑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