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毛鬼将他随意抗在肩上,行动没有受到半分阻碍,依旧潇洒自如,手指间还心情很好地转着一条玉坠。
噫,主人的口味什么时候变成糟老头子了?
夜枭估摸着主人的怒火差不多该消散了,才跟个犯了错的小媳妇儿似的,一步步挪向地宫。
才踏入黑暗一步,整只鸟就被人揪了起来。
一抬头,就看到白毛鬼猩红森冷的双眼。
夜枭:Σ°△°|||
“……咕咕……”
夜枭卑微地叫唤两声,企图勾起主人心中的怜悯,就此放过它这个弱小无助的小孩子。
白毛鬼压根没有理它,拎着它走向地宫深处。
血腥味越来越浓,除了身首异处的侍卫之外,夜枭还看到被主人打包回来的糟老头儿点心被扔在地宫角落,胸膛轻微起伏,好像还活着的样子。
一封信被挂在了王座最显眼的位置:是它送错信的罪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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