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而来的惊扰让他呼吸急促,可呼吸到的,却全是沾染着山楂味道的污浊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毛鬼烦躁不已,一抖长袍,起身就要踩碎锦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等他走到锦囊跟前,却生生忍下了,薄唇紧抿,像是处理什么赃物似的,伸出两根手指避开锦囊边缘抽出其中信笺。

        掸开一看,白毛鬼脸色阴晴变化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他低声笑出声来,越笑越大,越笑越狰狞,笑到最后,全数化作一声怒吼:“夜枭!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就趁他不注意躲得老远的夜枭:>
主人我不是故意的!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你没说清楚到底要把信笺送给谁,人家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>
夜枭躲在粗壮树枝后瑟瑟发抖,只恨自己怎么没长十张嘴,不然也可以好好跟主人辩解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不敢冒头,眼睁睁地看着主人抓了几个宫中侍卫吸血泄愤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主人似乎是吃饱喝足了,冷着脸出了地宫,神色不虞地四下打量一番,冷笑着掠出宫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东方天空出现启明星,主人总算是消食回来,夜枭又紧张起来,一动不动地盯着主人的动向:这次出门,主人竟然还带了“夜宵”回来!

        是一个满身伤痕累累,穿着囚服的中年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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