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郁无话可说,面色不太美妙地回头看向自己尾巴上突然多出来的另一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手此刻和他灰扑扑的兔子尾巴一比简直白的刺目,但是又好像毫不在意被灰尘和污渍弄脏,轻抚着把刚染上不久的血迹擦拭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丛郁心情复杂地转了转身躲过左万的手,“他受伤了,我们快点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倒是快点关心他啊,那血呼啦的我看了头疼!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此刻左万看了看他仍然苍白的脸和紧缩的眉头,又隐晦瞄一眼陆然活蹦乱跳精神饱满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忽视那人胳膊上的伤口,丛郁看起来才更像需要被保护被关心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左万点头,垂下睫毛,“快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这种弱小的家伙在这大灾难之中就是一朵风中摇曳的野花。他忍不住第不知道多少遍开始好奇丛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——看刚才他哄孩子的模样,似乎还有点温柔的特质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但是弱者施予的温柔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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