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丛郁自作不经意间向一旁移开几步,给两人腾出些位置来交流,哪知紧接着后腰的位置就被一只暖乎乎的手摸了一把。
“嘿嘿,就是觉得这尾巴看着挺软的。”
陆然鼓着半边脸顾左右而言他,没敢说自己一不小心抓的有点多,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。
显然是他自己也觉得这事情做得不太对劲儿。
灰兔子尾巴被揉的有点炸毛,丛郁回头去看,那上边还有从陆然手上蹭上的血迹,尾巴尖上的一点红很是扎眼:“你的伤口又出血了。”
哈?
陆然一愣,“你关心这个?”
按照这兄弟洁癖的特质,第一反应不该是嫌弃地想办法弄掉那血迹吗?
他莫名地就有点儿不好意思:“没事儿,真没事儿,小伤。”
“……”
我知道啊,我就是想让左万再关心你一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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