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浅眸色一冷,开口道:“你族?你们猛禽这是想要叛出禽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与广陵大泽的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阁下何必将话说的这么直白。”杂毛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是被我说中了。”江浅目光闪过一丝冷厉,开口道:“不过这倒也不意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杂毛雕看向江浅,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猛禽向来普通又自信,想叛出禽族自立为王有什么稀奇?”江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猛禽这些年来一直小动作不断,江浅哪怕不出广陵大泽,对他们的野心也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杂毛雕被江浅讽刺,当即有些不高兴,怒道:“今日我没工夫与你废话,不过劝你将来见了猛禽最好收敛一些,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未落,便觉眼前白光一闪,被江浅挥出的白色羽刃削落了头顶的一撮雕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按在爪下的小兔子瞥见他头顶秃了一块,当即忘了自己正身处险境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杂毛雕本就懊恼万分,听到兔妖嘲笑自己,当即恼羞成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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