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浅素来便对猛禽很是不满,只不过碍于禽族的和谐,一直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。可今日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撞到了他面前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浅挑了挑眉,从灵树上跃起,落在了那户人家的墙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江浅便看清了院中的情形,只见那猛禽用利爪按住了一直通体灰色的兔妖,似乎想将那兔妖抓走,可那兔妖却死死抓着院中灵树的树干,不肯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杂毛雕振翅飞了两次没飞起来,有些不耐烦了,下嘴就要去啄兔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江浅突然冷笑了一声,那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被杂毛雕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杂毛雕转头看了江浅一眼,目光微动,却没松开爪下的兔妖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他便感应到了江浅的妖力,只不过他觉得江浅虽是高阶大妖,但妖气并不像是猛禽,所以并没放在心上。如今一见确认江浅只是温和禽类,他就更无所顾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妖阶再强又如何,又不是猛禽!

        这杂毛雕显然犯了一个大错误,低估了江浅的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广陵大泽的鸟,莫要管我族的闲事。”杂毛雕开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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