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人颓废的进房间写笔记,这半个月她日日出去,每日回来汇总记录所见所闻,暂时还觉得新鲜,国姓确实姓李,但是国号是大周,现下是明德十年。
她知道的那个李家,不是大周朝,也没有明德这个国号。
她边记录边叹气,这是钻到时间的哪个缝隙了?究竟怎么才能回去?
晚食后王媪进来给她送茶,见她在灯下看书,踌躇不言,她开始有点烦这个小心眼的中年妇女,但是又懒得计较,好奇问:“怎么了?”
王媪站在她身侧看了眼桌上的纸笔,这都是原主从苏州带来的。
王媪吞吞吐吐:“小娘子来长安这一个多月,可是觉得不自在?”
谢奚边埋头写笔记,随口道:“怎么会。”
王媪见她不抬头,解释:“大郎本是准备去苏州亲自接小娘子,但是上官召他去了河西,走之前还懊恼未能去接小娘子。”
谢奚乍一听这话没问题,但是细品就不太对味了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她拿出耐心问:“阿兄本无实职,为何会被召往河西?不是说河西道今年不太平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