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媪支支吾吾,搪塞:“三郎前途无量,怎会一直做散官。”
谢奚哦了声,原来是去河西建功立业去了。
见她久久不言,也不太上心,王媪又说:“郎君早年给小娘子定下的亲事在长安城里都是数一数二的,崇化坊的陆家,陆三郎真正的丰神俊朗,陆家大伯在吏部当差,可是一顶一的官宦人家。”
谢奚嗤笑了声,长安城里碰见十个人,九个都有官职在身,一个初初才安定的王朝,都城里哪个不是豪富。
见她毫不在意,王媪劝说:“小娘子初来长安,不知道南地风俗如此,长安城里贵人多,小娘子不可再贸然出门。”
谢奚以前在单位也是个话不多的人,但是大家都知道她干活儿实在,脾气不大好。
她是真的有点烦这个老娘们儿,大半个月了,跟防贼似的防着她,小气吧啦的,她一个文明社会的人都忍不住了,想了几秒钟后,扭头认真的,仔仔细细的看着她,看的王媪只觉得心虚。
谢奚问:“是父亲让王媪管束我的?如今你是主母吗?还是王媪觉得这个家是你在做主?”
谢奚猜王媪顶多比她大十岁,她都快三十岁了,又不是真的十五岁。
她是在这个宅子里自在惯了,在她面前耍本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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